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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你不是我的伴奏:梅毒女婴之死 引发离奇索赔案
2018-12-06 司考411

案例

2005年1月份,三十出头的魏莉英与大自己15岁的刘期群过起了同居生活。不久,魏莉英怀孕了。当年11月份,魏莉英生下了一名女婴。这名女婴出生后,连续出现发烧的病症。女婴出生的第14天,魏莉英跟刘斯群一起将孩子送到了省儿童医院治疗。

医护人员对婴儿检查后大吃一惊:原来这名女婴患有梅毒!

得知这个结果后,魏莉英和刘斯群如遭晴天霹雳。2005年12月12日,女婴被转入南昌市某医院,医院当即对其进行驱梅毒治疗。

一开始,婴儿的父亲刘斯群对女儿的照顾很细心很周到,请求医生一定要医治好他女儿的病,并表示回家后马上就去筹措医药费。

随后,医护人员对患儿进行抽血化验,化验结果是:女婴的血型为B型。患儿父亲刘斯群一听说女儿的血型是B型,脸色马上阴沉下来,他羞愤地说:“不可能,我们不可能生出B型血的女儿来,你们肯定是弄错了。如果你们没有弄错,那么孩子就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刘斯群骂骂咧咧一通后,拂袖而去。

第二天,眼睛红肿的魏莉英来到医院,把医生拉到一边悄声恳求:“医生,能不能把我女儿的血型改成A型,就说昨天的血检结果有误?如果孩子的血型是B型,我老公肯定接受不了的。”

医生严厉地拒绝了她的请求,并告诉她孩子的病情已经得到缓解,目前需要继续进行长期的驱梅毒治疗,入院时交的1000元押金已经用完了,希望她立即去缴纳所欠的费用。

魏莉英承诺马上就去缴费,转身就走了。

其实,她并没有去缴费,而是直接离开了医院。患儿的父母从此再也没有露面了。

好在医院留有刘斯群和魏莉英的电话,院方不停地打电话给刘斯群和魏莉英,要他俩赶紧来医院交纳孩子的治疗费用。可是魏莉英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刘斯群的电话倒是打通了,他不耐烦地说:“孩子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2005年12月19日,院方在无奈之下向南昌市筷子巷派出所反映患儿遭父母遗弃的情况。派出所民警立即给刘斯群和魏莉英打电话,但均联系不上。刘斯群和魏莉英对女儿不闻不问后,医院指派了护士专门照顾这名可怜的女婴,各项治疗也没有停止。

到12月20日,病婴的各项生命特征平稳,体重每天以66g的速度增加,已经符合出院的标准。院方考虑到医院毕竟是一个医疗机构,不适合抚养婴儿,于是跟派出所民警商量,想把弃婴送到福利院去。

次日,派出所民警在联系不上女婴父母的情况下,同医院工作人员一道拿着弃婴证明、介绍信及报案证明等相关材料将女婴送到了南昌市某福利院。就这样,南昌某福利院通过正常程序收养了该女婴。

入院时,福利院对这名女婴再次进行了体检,相关医学专家表示这名女婴暂时不需要住院治疗,可在福利院内疗养。福利院工作人员对女婴进行了精心的照顾,没有母乳喂养,就买最好的奶粉。可是,孩子进入福利院没多久,就开始生病,发烧感冒很严重。

为了弄清孩子的病是不是由于梅毒引起的,福利院工作人员一边把孩子送到附近的医院打点滴,一边把血样送到南昌市某医院检查致病的原因。

就在女婴被福利院收养一个星期后,孩子的父亲刘斯群来到医院,医生把他女儿被福利院收养的情况告诉了他,并告之其相关的联系地址和电话,同时建议他赶紧去福利院把孩子接回家,以便让孩子能够享受到正常的父爱和母爱。

刘斯群听后未置可否,拿到孩子的出院小结就走了。几天后,魏莉英找到福利院,要求将自己的女儿接回自己的身边,但由于魏莉英当时没有提供相关的身份证明,福利院表示等她带来相关身份证明后再办理手续。可是,此后魏莉英再也没去福利院办理领回孩子的手续,所以孩子继续被留在福利院抚养。

时间很快就进入了2006年元月,此时女婴来到人世仅一个月零几天,由于年龄太小,最终还是没有逃过病魔的摧残。2006年1月9日,女婴停止了呼吸。

当刘斯群和魏莉英得知女儿的死讯后,他俩怒气冲冲地来到福利院,要福利院对他们女儿的死亡负责,理由是福利院没有好好照顾他们的女儿。随后,他俩又来到医院兴师问罪,责问医生为什么不经过他们的同意,就偷偷将他们的女儿送人。现在自己的女儿死了,医院一定要给一个说法。

院方认为明明是他们遗弃女儿在先,且孩子送人的事他们清清楚楚。据福利院工作人员讲述,刘斯群和魏莉英还偷偷到福利院看过女儿,后来,魏莉英还到福利院要求领回孩子,只是因为当时的证件和手续不齐没能办成而已,他们怎么能说自己不知道孩子送人的事呢?对此,医院和福利院断然拒绝了刘斯群和魏莉英的赔偿要求。

案例:

刘斯群和魏莉英在多次找医院和福利院交涉无果的情况下,他们决定拿起法律武器为死去的女儿讨回说法。

2006年4月下旬,刘斯群和魏莉英一纸诉状将南昌市某医院和南昌市某福利院告上了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他们认为:女儿的死,医院、福利院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医院方面在没有征求他们的同意又没有正式告知他们的情况下,擅自把他们的女儿作为弃婴送往福利院,而福利院又没将患有梅毒的女儿送到医院治疗,从而导致了他们女儿的夭折。为此,他们要求南昌市某医院和南昌市某福利院共同赔偿他们各项损失共计109000元。

法院正式受理此案后,先后多次召集原被告双方进行调解,但经过数次调解,原被告双方最终还是没能达成协议。在调解未果的情况下,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

法庭上,南昌市某医院首先辩称:经过血型的遗传规律,魏莉英与刘斯群的血型都是A型,而女婴的血型为B型,由此可以推断刘斯群并非女婴的亲生父亲,如此一来,刘斯群不能作为原告。同时,刘斯群与魏莉英从医院“失踪”后,一直没来医院探视女婴,在寻找无果的情况下,医院才根据正常的程序向公安机关报了案,然后将女婴送往福利院。作为医院,已经履行了应有的责任。

法庭上,南昌市某福利院辩称:福利院作为南昌市惟一收容弃婴的机构,对公安机关送来的弃婴有不容推辞的接收义务。而且在女婴刚到福利院时,他们就咨询了相关医学专家,专家给出了无需治疗的建议。后来发现女婴身体异常,他们对女婴也进了行了精心的护理和及时治疗。所以对女婴的夭折不应该负任何责任。

刘斯群和魏莉英在法庭上申辩:自己并没有遗弃孩子的想法和行为,我们之所以几天没有去医院,是因为一直在外忙着为女儿筹集医药费。

刘斯群是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两名被告对女婴的死是否构成侵权?这些争议成为本案的焦点。

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根据人类血型遗传规律,女婴与刘斯群不具有亲子关系,刘斯群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而且据法院调查,魏莉英在与刘斯群同居期间,与前夫还有瓜葛。

法院还认为:医院在魏莉英离开医院几天后,就将女婴作为弃婴向公安机关报案,并送往福利院的做法过于草率,使得女婴离开了母亲,脱离了魏莉英的监护。医院的行为虽然没有侵犯女婴的生命权,但侵犯了作为女婴母亲魏莉英对小孩的监护权。而福利院对女婴尽到了看护、抚育、治疗的义务,女婴的死与福利院没有因果关系。

为此,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于2006年12月7日作出一审判决:驳回刘斯群的诉讼请求,南昌市某医院给付魏莉英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一审判决下达后,原、被告双方均未提起上诉。至此,这起历时近一年的索赔纠纷终于尘埃落定。

尽管还有不少人觉得,在这起案件中,医院有点“冤”!因为院方当时是出于好心,想让女婴有个归宿,有人好好照顾才将其送往福利院的。没想到到头来却输了官司赔了钱。可是法不容情。法院的判决是有法律依据的。

另外,还有人对法院为何不追究刘斯群和魏莉英的遗弃罪表示不解。对此,该案的主审法官解释道:《刑法》第261条规定,对于年老、年幼、患病或者其他没有独立生活能力的人,负有抚养义务而拒绝抚养,情节恶劣的,构成遗弃罪。就魏莉英的情况而言。虽然她将女儿送到医院后因种种原因离开过一段时间,但她得知女儿被送到福利院后,又主动来到福利院要求领回孩子,所以她的行为尚不构成遗弃罪。

(文中人名均为化名)

责 编 高 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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